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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欣:人来人往,我选择留下

  我校刑事侦查学院青年教师彭迪博士与17级研究生吴欣最新研究成果发表在影响因子为8.097的国际权威期刊《ACS Applied Materials & Interfaces》上,实现了我校SCI大类一区论文从零到一的突破,同时该项成果也被我校校定为A类期刊成果。为了探寻这篇论文背后的故事,我们来到彭迪博士的实验室,采访了论文的第二作者,彭迪老师的得意门生吴欣。
以下内容为吴欣口述。

  一、

  我是在研一时才开始接触科研的,当时对科研的了解也就是一张白纸。最开始什么都不懂,就一直看论文,中文的,英文的都有,没有具体数多少篇,但上百篇应该是有的。当时看的论文都是彭迪老师发给我的,彭迪老师最爱给别人发论文,但凡哪一个学生对科研展示了一丁点兴趣,他都会说,“来,我给你发几篇论文”。当然这也是带着目的性的发,一来看看对方能不能坚持看完,二来看对方有没有悟性。

  虽然我在最初看论文时不能对文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翻译清楚,但看了大量论文之后你至少知道什么是科研,科研实验大致的步骤,实验材料的名称等等。就比如upcoversion fluorescent,本来不知道这是上转频荧光,但见多了下一次再见到时,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什么了。

  二、

  刚开始着手做实验是从洗烧杯开始的,彭老师认为洗烧杯这一个简单的实验步骤往往能够反映一个人是否严谨而细致,如果连这都做不好更妄谈其他。有时想老师是不是看我洗烧杯认真才带我做实验的。 

  起初我总是对实验结果抱有期待,一失败就向老师诉苦,老师总会回复我一句“实验虐我千百遍,我待实验如初恋”。实验中不确定因素很多,每一次称量,每一次调平pH值都需要严谨仔细的操作,一点点的误差就前功尽弃。人呀,被实验虐着虐着就习惯了,当然也可以说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惊喜。实验失败了就回想一下实验过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错误,翻翻文献看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遗漏,是浓度看错了?还是试剂拿错了?实在摸不着头脑就问问老师。虽然结果总是失败、失败、失败、成功,但失败也不是一无所获。

  三、

  加入团队后,总惦记着实验结果,一有时间就往司鉴跑,这要放在以前,我早就没影了,跑出去玩了或是干其他事去了,现在想来还是挺浪费时间的。呆在司鉴,有时候实验周期长,保温箱、干燥箱一用就是几个小时,就在旁边守着看看书,写写论文,到时间了就去关仪器,继续下面的实验步骤。

  别人经常问我会不会觉得科研很无趣?因为科研从不是压在我身上的一座大山,我做科研是兴趣使然,没有压力,也没有硬性规定,所以我很享受其中。有时和同学讨论着实验失败的原因,一般说着说着就聊跑题,天南地北就是与实验无关。

  我特别喜欢去北门吃吃东西放松一下自己。实验不顺利,去北门喝个奶茶;实验很顺利,去北门买个煎饼;实验等了好久,去北门吃碗杂酱面……美食总能让人恢复活力,之后我又能与实验大战几百回合。这样的生活节奏其实也有滋有味。

  四、

  暑假我一直留在学校做实验,每一天结束时我都会给彭老师发一大段消息,告诉他实验进度,询问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实验都是要亲手操作才知道具体情况,有时因为他没有亲自动手,对其中出现的问题也是无能无力,所以就会出现我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的话,老师只回复了一个“哦”。

  但彭迪老师是我们这次科研幕后最大的“boss”。本来以为做实验是最大的难题,结果在论文提交给期刊审核时遇见了更大的困难,审稿人对于作用前后特征峰红外偏移太小提出质疑,认为实验没有化学意义。这样的修改意见就好像宣告着所有人的努力前功尽弃,因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都急迫地查找文献寻找另外的实验证据,最后还是彭迪老师想到了拉曼光谱与红外光谱的互补性,文献读得多的优越性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办法是想出来了,还需样品性能测试。测试部分需要使用拉曼光谱仪来分析,当时就先去了渝北区的一个制药厂,但是分析效果不好,只好又去重庆大学分析测试中心,没想到那里的仪器光源不行,对样品荧光有干扰。后来听说,西南大学也有拉曼光谱仪,立即致电询问,但对方说他们那台仪器已经坏了。最后彭老师找到中山大学的赛默飞厂家实验室,才最终完成了这个分析。又开始重新做实验写论文,回复了一篇比原文还长的审稿意见,最终论文才成功发表。

  回想起做实验的那些日子,虽然辛苦、忙碌,幸好自己坚持了下来。我满足于实验成功的那一刻,但更享受与团队一起坚持奋斗的过程。耐不住科研寂寞的人妄谈热爱,在枯燥的时间里,有人来有人走,而我选择了留下。